翃鹓_(阿渊

不定期失踪人士

叶受/奇迹黑/瓶邪
盗/全/龙/哑

我静静地讲一个故事
也愿你能慢慢地听完

【all叶】梧桐-第二章-

     #感谢绪婉的催更,不然像我这种懒癌难治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产出第二章【顶锅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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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果在想该用什么办法才能从自家客栈里逃出去,虽然这是父亲留给自己的东西,也在这里住了许多年的时间,但眼下已顾不得许多。她可能看到了很多不该看的东西,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保命要紧,走为上策。

  

  四大门派的领袖们正在拽着一个男人,拉拉扯扯,你一言我一语的……灌输着“谁是谁相公”的思想。

  

  不,准确的说,是谁才是阿修的相公。

  

  “阿修啊,你要相信我,我们蓝雨秉承的原则之一就是绝不骗人,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受奸人所害流落在外,如今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还是快快随我回南疆吧。”

  

  对,就这个从刚才开始就滔滔不绝的家伙,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险些没把陈果的魂吓飞了。蓝雨山庄的正副庄主素有“剑与诅咒”之称,喻文州既然出现,“江湖第一剑客”黄少天自然也在附近。

  

  “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你们,而且即使我失忆了,我也隐约记得我的家不在南疆啊。”

  

  “还有这位客官,”阿修拨开黄少天抓着自己袖子的手,又转向一边的王杰希,“你看起来很面熟,不过我冒昧的问一下,你的大小眼是天生的么?”

  

  王阁主的脸都绿了。

  

  “这位……壮汉。”阿修上下打量了好几遍韩文清,这才支支吾吾地开口,“我觉得咱们成长风格一定不同,所以我也不是北漠的人。”

  

  “至于这位……”阿修被围在中间,像个珍惜物种似的被他们观看,只有一个人自始至终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只是摆出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想忽视都不行,“周殿主?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就是个布衣平民,不敢高攀。”

  

  “他内力尚在。”王杰希不由分说地抓过叶修的手腕,二指搭上他的脉门幽幽道,“但内伤同样严重,根本没有痊愈。”

  

  “他坠崖之时头部必定受了不小的撞击,失忆也在情理之中。”张新杰走上前,但阿修看见他就往后躲,跟见了洪水猛兽一般,就是不让他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我很吓人么?”

  

  张新杰非常不解,再怎么说这里站着的最吓人的也应该是韩文清或者喻文州吧,他今天还特地穿了一件白袍显得柔和一些,叶秋失忆之后如此惧怕他让他很是受伤。

  

  “……不,你看起来不怀好意。”

  

  怎么失忆了警惕性这么高。

  

  “没时间了,还是先带他离开。”喻文州说着转身看向从刚才开始就满脸生无可恋的老板娘,拿出一打银票放在桌上,“陈老板,今日之事还请你守口如瓶,这个杂役我们带走,建议你也出去躲几天风头,这些补偿如果不够可以再来找我要。”

  

  陈果没去看那笔买下她这间客栈都绰绰有余的巨款,而是定定地看着被众人围着的阿修,她是个很聪明的姑娘,这几人一番对话下来她已将阿修的真实身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她不敢去确认,更不敢多言,喻文州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他们感谢她收留了阿修,但如果她多说一个字,也许下一秒兴欣客栈就将从江湖上消失。

  

  “我懂的……”

  

  “老板!老板我不认识他们啊,我不跟他们走!”

  

  阿修试图挣脱抓着他肩膀和手臂的禁锢,马上又被拽了回来,无论他怎么踢打那些人都无动于衷。

  

  陈果的眼睛有点儿发涩,鼻头酸酸的,她揉揉脸,说:“无论在哪儿,你平安就好。”

  

  “老板我……”

  

  阿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泽楷一个手刀劈在颈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周泽楷顺势接住他向前倒的身体,没费多少力气就将他横抱了起来。

  

  “告辞。”

  

  几个人戴上了面具或者斗笠,喻文州最后关门前又看了陈果一眼,意味深近长地道:“老板娘,好心提醒一句,有些近在眼前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咯吱——

  

  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现在的问题是,带他去哪里?”

  

  喻文州几人出了兴欣客栈的大门,却还一时无法离开,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抱着什么心思来的彼此都很清楚,既然找到了人那么就不可能再轻易放手。虽说这四大门派实力强劲,然而彼此都看不对眼,尤其是蓝雨山庄和微草阁,两家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就没消停过,把叶秋交在别人手里始终都放心不下。

  

  “北漠路途遥远,而我们现在需要尽快给他医治,我的意见是去微草阁。”张新杰说。

  

  王杰希闻言重重点头。

  

  喻文州是个识大体的人,此时时间紧迫,自然不会再去跟王杰希争论什么,何况来前他就预料到了这个情况,恐怕是非要造访一次微草阁不可了。事不宜迟,王杰希从周泽楷手中接过昏迷的阿修,二人一个箭步闪进马车内,对着驾车的刘小别吩咐道:“走。”

  

  “好嘞阁主。”刘小别压低斗笠的帽檐,低笑一声,一手扯紧了缰绳,唤道,“惊帆。”

  

  名为惊帆的骏马抬起前蹄,嘶鸣声中便已绝尘而去,如千帆过境,骤烈风云。

  

  “韩帮主与张副从北漠赶来连日奔波,不如同上马车歇息?”黄少天稳坐车夫的位置对着爱马绝影说着什么,喻文州却还不急,看向翻身上马的霸图帮的二人,关怀道。

  

  韩文清却是傲然回绝,扬鞭便去追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留下张新杰对喻文州抱拳道:“喻庄主见笑了,帮主他放心不下,我们二人会随行保护。”

  

  喻文州但笑不语,转身进了马车,黄少天与张新杰一同扬起马鞭,三骑同行。

  

  进了马车的喻文州却是没心思去品矮桌上摆放着的清茗,他从窗口接下一只浑身雪白的信鸽,取出信筒中的密信展开,心中咯噔一下,纤长的五指攥紧,看着它在自己掌中化作一滩齑粉。

  

  “少天。”

  

  北风呼啸着从耳边擦过去,马蹄声更是狂乱,但黄少天还是听到了这声轻唤,扯着嗓子回答道:“怎么了?”

  

  “恐怕我们的这趟旅途并不会太平。”

  

  黄少天眉间蹙起,拉着缰绳的手慢慢收紧,半垂着头额前洒下几缕发丝,发出一声轻轻的冷笑。

  

  “是么?”他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开口,“啊哈哈哈那正好,我早好些日子就想领教一下七天舫的本事了。”

  

  两辆马车并驾齐驱,韩文清与张新杰骑马一个开路一个殿后,听到黄少天肆无忌惮的笑声之后都明白喻文州恐怕是查出了什么端倪,只是他们回程的路上不会多太平倒也在预料之中。虽说七天舫杀人始终都是以七天为限,至今为止凡是收到他们发出的七角血叶的家伙无一例外,全部都在七天之内身亡,且死状极惨,但发给叶秋的死亡通告七天已过,多年来的唯一一个例外,如果放跑了他就等于是砸了自家的招牌,想来七天舫一定会不顾一切的继续追杀他。

  

  另一驾马车内,王杰希顶着周泽楷好像要将自己烧穿的目光在阿修身上一通摸索,期间好几次险些碰到某些关键部位,别说周泽楷了,王杰希自己都跟摸着了烫手的烙铁一样猛地颤了一下。他咳嗽两声,好歹自己也是微草阁的阁主,倒不是光天化日的要对阿修做什么,而是要确认一件事。

  

  当王杰希终于在阿修里衣的夹层里发现了那片被凝固的血液染成暗红色的七角叶之后,他的手出现了几不可见的一下颤抖。

  

  七角叶被利刃削去了一小半,它配着阿修昏迷中苍白的面色显得格外鲜艳,只是红得刺目。

  

  七天舫是一股在中原腹地兴起没几年的诡异势力,一直以来杀的目标要么在江湖上无足轻重不知缘由,要么是一些胆大妄为挑衅门派之人,却不曾想他们这么快就将魔爪伸向了号称“江湖第一高手”的嘉世府府主叶秋。然而这家伙宁愿冒着被杀的巨大风险,都不愿意通知他们来帮忙。

  

  王杰希落在阿修身上的目光中沉满了哀恸,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儿都没变,什么事情都想自己一肩扛下。

  

  明明,多依靠我们一些也是没关系的啊。

  

  周泽楷拿过王杰希手中的七角叶,接着就将它粉碎在掌心中,暗红色的粉末随着他藏有滔天愤怒的视线注视下在窗口消散而去。七天舫,他也只是刚刚了解这个异军突起的门派,但是既然他们的触手碰到了最不该招惹的家伙,年轻的周殿主也不介意在新上任的第二年就大开杀戒。

  

  “七天已过……”

  

  王杰希话音未落,周泽楷便已浑身做出了戒备的姿态,寒光闪过之时长剑“碎霜”出鞘,火铳“荒火”黑洞洞的枪口也从腰腹处慢慢移向车外。他半蹲在车厢内,碎霜的剑柄挑开车帘,目光直接掠过了驾车的刘小别盯着前方崎岖蜿蜒的山路。

  

  “小心。”

  

  这句是对驾车的刘小别说的,周泽楷年纪轻轻便已经武功不俗,初出茅庐之时就在武林盟大会上跟叶秋交手而不落下风,他的直觉非常准,但越来越浓郁的杀气即使武功再低的家伙此时也能感觉到了。根本无需招呼,王杰希在周泽楷掀开车帘冲出去的时候便将阿修单手抱在怀中,右手紧握着一杆碧绿莹莹的长枪,纵然马车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起伏颠簸,他的呼吸自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的紊乱。

  

  “不要停!”

  

  破风之声传来,王杰希与刘小别同时听到的便是韩文清从马车旁经过时喝出的三个字。


       #这篇文绝对会是个长篇,请你们做好掉坑的准备,顺带一提,我只写了世界观和人设,故事大纲鬼都没有,更新……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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