翃鹓_(阿渊

不定期失踪人士

叶受/奇迹黑/瓶邪
盗/全/龙/哑

我静静地讲一个故事
也愿你能慢慢地听完

【王叶】压寨夫人

  *给一个傻姑娘的生贺,祝她十六岁生日快乐 @向南初 

  *古风江湖的段子(我这个月跟古风干上了orz

  

  


  “你们这是?”

  

  纵是在江湖上以“身法诡异”著称的王寨主此时也有些理不清头绪,他坐上寨主这个位子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自认为已经将整个微草阁摸透了,上至大弟子二弟子三弟子,下至亭台楼阁,错了,下至茅房马厩大灶台,只能外人能说得出来的,没有他不清楚的。可难道是他在山里呆的太久了还是前阵子闭关已经跟不上江湖发展了,他怎么越来越想不明白这些弟子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了?

  

  就拿现在眼前这个景象来说。

  

  一位红衣“美人”衣裳半解,四肢软若无力地躺在自己床铺之上,微长的眼睫随着他呼吸的频率小幅度的扇动,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如果王杰希是个色//性大起的人,现在扑上去把人按实了行不//法之事,那便是好一副红衾翻被浪的美景图,可惜他天生一副性冷淡的模样,别说是起色//心了,他就差把两只眼睛瞪得一样大了。

  

  思来想去他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对劲让他的弟子们觉得他欲//求不满需要人来侍寝……王杰希扭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向站在门口偷笑的一众弟子,一个眼神就把他们吓得全都滚进来听训。

  

  “解释一下。”

  

  “呃……是柳师姐说您昨日在官道上似乎多看了这个人几眼所以……”说话的是他的关门弟子,高英杰,一向是尊师重道的模范代表,王杰希万万没想到这事还有他掺和的一脚。

  

  柳非也在一旁听着,见高英杰这小年轻扭头就把自己给卖了气得满脸通红,暗戳戳他的后背,压低了声音对他道:“喂,你也卖得太快了点吧!”

  

  “可是……”高英杰委屈地看了她一眼,又去看自家阁主的脸色时,吓得整个人一哆嗦,闭着嘴一句话都不说了。

  

  昨日在官道上……王杰希把每个人都瞪了一遍,算是明白他们大概在打什么小算盘了,昨日他带着几个弟子下山置办点过年的东西,回程的路上确实是与床上躺着的那位“美人”狭路相逢了。双方打了个照面就过,王杰希掀开车帘多看了几眼蒙面乘马远去的人,但也只是出于好奇,并不做他想。

  

  谁成想今日他晨练归来,那人就在自己房内躺着了!

  

  很明显是被打晕了强行绑过来的啊!这是什么?强抢百姓?这是一个江湖门派应该做的事么?虽然他们微草阁的前身是个占山为王的寨子,但从第一任寨主到他这里,从没让手下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反而还不时地下山帮助那些受苦受难的普通百姓,再加上他们自有一套武功路数,时间久了,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今天这事若是传了出去……王杰希猛地摇摇头,简直不敢去想该怎么面对醒过来的那位。

  

  “我们微草……是正经门派。”

  

  “可是阁主,我还是认为我们缺个压寨夫人!方前辈也支持的!”

  

  方士谦……王杰希徒手捏碎了一个茶杯,滚烫的茶水洒了满手,他却浑然不觉似的瞪着窗外。他就是嫌这两年日子过的太安逸了,看来是该找点活儿给他做做,省的天天在这里操心他的婚姻大事。

  

  王杰希无奈地长出一口气,看了床上那人一眼,又盯着地上跪成一片的几个亲近弟子,眼底泄出一丝绝望。压寨夫人,就算要绑,你们倒是看准了性别啊!

  

  这他妈怎么看都是个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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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杰希坐在床边等着那人醒来的时候,一直在想到底该如何跟人家解释这件事情,他的弟子看自己太寂寞了需要个压寨夫人?不不不,这样说估计人家反手就是一耳光,从气息来判断,这人多少有些内力和武功,可他堂堂一个阁主,总不能跟客人动手掐架。

  

  实话实说不行,那……说他们是想请人来做客?王杰希想了想入冬之后山里四处枯败的景象,幽幽叹了口气。不然就负荆请罪吧,怎么说都是他教导不力才造成现在的局面,等人醒了就赶紧把他送回家去,年关将至,家里丢了一口子人指不定多着急。

  

  “我在哪儿?”

  

  王杰希蹭地从床沿跳起来,站直了身体的下一秒就冲着床上的人跪了下去,抱拳垂眸道:“这位兄台,我门下弟子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床上的人眨着眼睛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这小子定力不错,他故意被打晕还把衣服扯开一些引诱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接着笑弯了一双桃花眼,细长的眼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单手撑着下巴打量请罪的这位阁主,强忍着笑声说:“左腿立起来。”

  

  王杰希也没多想,只当做是请罪的要求,乖乖立起左腿,变成单膝跪地的姿势,接着又听闻那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让他把左手伸出来,他也照做了。

  

  温热的掌心贴在一起,他能明显地感到那人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形,心中猛然一震,似乎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所代表的含义。

  

  “你的那些小弟子说要我来给你当压寨夫人,现在你也同意了,咱们什么时候完婚?”

  

  王杰希仰头看他时,一脸五雷轰顶似的幻灭感,偏偏上方那人的脸却笑成了一朵盛放的花,衬着窗外传来的凛冽寒风之声,他竟一时失了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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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王杰希脸色铁青地离开。

  

  “这本是误会一场,兄台无需当真。”

  

  他记得自己是这样回答的,神色肃穆而冷然,叫人再无法生出别样的情绪来,可以说是冷漠到了极点。可即使是面对这样的王杰希,也没能让那人萌生退意,他就如山崖上经受过风吹雨打的磐石,毫无转移的余地,笑吟吟地盯着他,叫人越发地捉摸不透。

  

  “我叫叶修。”

  

  王杰希离开前面无表情地对他说会尽快安排人送他下山归家,侧身的刹那却瞥见那盛满了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他的心没来由的抽搐了一下,接着便恢复平静。

  

  “看来你是已不记得我了。”

  

  房门合死的时候,叶修懒洋洋地往身柔软的被褥里倒下去,嗅着四周淡淡的药草香气,配着从自己口中近乎无意识吐出来的一句“王大眼”,那情愫千丝万缕又被牵扯着回到了多年以前。

  

  你那时可不像现在这般无趣。

  

  叶修翻了个身,粗糙的指腹来回摩挲着腰间悬挂着的长笛,不知他是否还记得当年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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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是个很难缠的家伙。

  

  王杰希安排送他下山的人都被打晕了送回房间里,他去查看时,叶修安安稳稳地坐在自己的房内,一杯一杯沏茶喝,抓块点心扔进嘴里,还嫌弃太甜了。这一来二去的,王杰希终于发现这人的武功造诣恐怕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他无非就是想告诉自己,如果他不想走,那么这个山上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

  

  “压寨夫人,你自己说的。”

  

  “我何时说过此言?”王杰希话里已有了隐隐的怒气,偏偏那人还跟看不懂脸色一样,自顾自地在阁中逍遥快活,俨然一副把自己当做微草阁的人的姿态。

  

  “那就要你自己回想了,王阁主。”

  

  王杰希自认嘴皮子上的功夫是不如他的,气呼呼地站起来转身就走,他不愿走就不走,反正他们微草阁也不差这一个人的饭食,只是他的态度着实令人无奈。他不想要什么压寨夫人,也不会有压寨夫人,他心里始终装着一个人,虽然他已经忘记了那人的容貌与声音,却记得一个约定。

  

  “事先告诉你,我已有约定之人。”

  

  叶修还是那副没骨头似的模样坐在桌边,一双眼睛直直盯着王杰希离开的背影,还有他腰间的玉佩,那般翠绿的颜色衬着门外的落雪尤为耀眼,随着他走路而一下下地晃动,甩了一地的光点。

  

  “笨死你算了。”

  

  叶修笑笑,凉茶下肚,全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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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的时候整个微草阁的人都聚在一起热闹,红彤彤的大灯笼挂在门口,把进进出出的人脸上都映得喜庆不少。他们虽然改名叫微草阁,但平日里也没有多少上下级的严格规定,虽然阁主严肃起来吓人了些,但一般只要不惹到他,王杰希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

  

  可今年他们这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赖着不走还到处逗弄阁中的年轻弟子,人家练功,他就在一旁大爷似的坐着指点,言辞犀利是狠了些,初入耳时并不是多中听,可事后仔细回想,都是精辟所在。他这人嘴巴是毒了些,也不知道底细,可看着总不像个坏人,日子长了,上上下下便都知道这人八成是他们的候选压寨夫人。

  

  这谣言的传播速度,方士谦和柳非在其中功不可没。

  

  虽然带回来的方式强盗了一些,但结果总是好的,他们阁主能有个伴儿,也就不会天天那般严厉地盯着他们练武了。

  

  “哥哥哥哥,你真的是阁主的夫人呀?”

  

  叶修揉揉孩子的软发,又去捏她的小脸蛋,眯眼笑着说:“当然啦,可是你们阁主他把我忘了。”

  

  “唔……阁主真是太坏了,我去打他。”

  

  说完,这孩子就屁颠屁颠地跑向王杰希的书房了。

  

  小孩儿冲进王杰希的书房,三两下熟练地爬上他的腿,肉乎乎的小手捏住他的鼻子,恶狠狠地道:“你是坏人,你把自己的夫人忘了!”

  

  王杰希跟她大眼瞪小眼,满脑子都是问号,什么跟什么?他有夫人么?还是说他才二十出头就有健忘症了过门的媳妇都能忘?

  

  “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方叔叔也说了,坏人,负心汉。”

  

  王杰希脸瞬间就黑下来了,小孩儿被吓一跳从他腿上跳下来就跑,王杰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站起来,运气,凝聚内力,然后发出一声怒喝。

  

  “方、士、谦!”

  

  倚在长廊上打哈欠的叶修听见这一声怒喝,笑而不语。

  

  “什么锅都往我身上甩,你还很顺手。”

  

  叶修都懒得回头去看来人是谁,随意地回答道:“是你叫人把我绑回来的,你得负责到底。”

  

  “说到底,”方士谦长腿一迈坐到叶修身边,“你直接告诉他事情原委不好么?”

  

  叶修半睁开眼睛看他,指尖停在长笛上不动了。

  

  “说什么,说他七岁与我相识,说他那些将来要娶我的傻话,还是说因为三年前的一场大病所以把我给忘了?”叶修叹口气,“都是年少轻狂,谁知道那些话到了现在还作不作数,如果他想不起来,多做纠缠毫无意义。”

  

  方士谦听完这话没什么反应,只是定定地看了叶修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百无聊赖似的踢开脚边的一块碎石,看它在雪地上打着滚裹上厚厚的一层雪衣。

  

  “他的命劫还有多久?”

  

  “就这几日了。”叶修拂去衣上雪花,神色也不由得严肃起来,“等他平安度过,我也该走了。”

  

  鲜红的衣摆从方士谦的手边滑过,他有一瞬间的失神想去抓住这个人的痕迹,却悻悻地收回了手。尽管他与叶修也算是相识多年,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有一种让人着迷的魅力,偏偏栽在了王杰希那小子身上,偏偏那混小子还不知道珍惜。

  

  方士谦轻巧地翻上房梁,等着王杰希一会儿找过来问话,嘴里嘟囔了几句“你是不会走的”便闭上眼假寐。

  

  -----

  

  这大概是叶修来了之后王杰希第一次主动来寻他。

  

  刚走到花园的门廊处,他就听到了笛声。

  

  那曲子有些耳熟,想来他曾经听过,此时却跟喝断了片似的死活想不起名字,脚下的步子停顿了半晌,他才想起来自己有要事跟他说,便快步走进去。

  

  “叶修。”

  

  “稀客,王阁主今日怎么得空来看我了?”

  

  王杰希扫了一眼叶修手中的长笛,还没待他看清那上面的花纹时叶修就将笛子别回了腰后,他也不固执地去深究,横眉拧起,说道:“我有要事须离山一段日子,你怕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此言一出,叶修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准确的说,王杰希也没有见过叶修变脸时的模样,竟凭空生出一股子压迫感来,险些逼得王杰希倒退出去。但他想着,纵然是他们绑他上山犯错在先,但这一月以来微草对叶修也算是好吃好喝养着,仁至义尽了,此时就算是赶人走,也不为过,便又挺直了腰板。

  

  叶修只需扫一眼就知道王杰希心里在想什么了,完全把他此时的怒气会错意了。

  

  他叹口气,卸下满身的威严回道:“武林大会?”

  

  王杰希也没吃惊叶修会知道武林大会的事,只是奇怪他为何表现得如此沉重?难道他……

  

  叶修眼帘垂下来盖住自己脸上翻涌着的复杂情绪,开口时却还是有些不稳。

  

  “你也精通天命卜算,可知这是你的死劫?”

  

  王杰希一愣,抿着下唇犹豫地点点头。

  

  “那你还是执意要去?”

  

  “是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王杰希虽然算出了自己的命劫,却深知躲避不是办法,早晚都是要面对的。

  

  王杰希听见风里传来叶修的一声沉重叹息,这其中包含了多少复杂的情绪他不清楚,却能感受到他话里的一丝无奈与哀痛。

  

  “那你去罢。”叶修转了个角度,不让自己的正脸面对着他,“我会自己离开的。”

  

  王杰希本想说若你实在不愿离开就在这里等他回来,可转念一想,他有何资格说出这句话呢?这着实有些可笑了,便把走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有些晦涩难懂的情绪在眼底翻滚,他又盯着叶修看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王杰希。”

  

  几乎是在叶修发声的瞬间,王杰希就停住了脚步,他对自己不平静的心境有些无奈,到了现在,他又在期待些什么呢?

  

  “此去,山高水远,”叶修有一瞬的停顿,“望君珍重。”

  

  王杰希没忍住回头看了叶修一眼,只见那人一身鲜艳如血的红衣立在雪地上,他的侧脸距离院子里那一株寒梅极近,清冷的花瓣衬着他有些发白的脸色和俊美的五官,凌霜傲雪,突然就将王杰希的心脏抓住了。只因这人总是一副懒散的模样,将一身的超凡气质都给掩盖过去,为数不多的几次显露,便惊艳了岁月。

  

  “多谢。”

  

  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此时却显得多余,如若不然,便听不到背对着离开时彼此那一声沉过一声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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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主!”

  

  这武林大会三年一次,微草阁千里迢迢从偏僻的山里赶来,在场的人却没一个敢小瞧他们,只因三年前那一次的大会上,王杰希一战成名,孤身一人在擂台上站到了最后。可今年谁也没想到,才第一天王杰希就遭了人暗算,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挑战上台,才过了没几招就被十来个人团团围住,一招一式都是摆明了要他的命,其他人刚想出手制止,烟雾弹就在擂台周围尽数爆炸,呛得人根本无暇顾及台上的状况。

  

  王杰希听着有微草阁的人上来想帮自己,怕他们被暗算就循声找过去,刚一转身就被人从背后刺了一刀,捅得够深,也够狠,这内奸叛变的时机也是抓得很好,正好把他刚凝聚起的内力给打散了。

  

  “刀上浸了剧毒,我劝阁主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王杰希捂着腰腹处的伤口,血很快就染红了他的半数衣衫,听这声音他大致猜到了这伙人的身份,前些年他们把一伙专做山贼强盗营生的人杀得片甲不留,本以为放他们一条生路以后就能学乖了,没成想却还是秉性难移。

  

  烟雾散开的时候,喻文州等人本想第一时间冲上去救人,那领头的一把大刀就架在王杰希的脖子上,其余的人把他们围在中间,得意洋洋地说:“我们私人恩怨,劝诸位不要插手的好。”

  

  “阁下跑到大会上闹事,还想我们不插手,这可真是笑话了。”喻文州却是完全不打算理会他的威胁,眼瞅着那刀往王杰希的脖子上又凑近了一分还往前走了几步,折扇一收停在掌心。

  

  “你再近一步我立刻杀了他!”

  

  壮汉高声喝着,没注意喻文州已经和王杰希交换了好几个眼神。

  

  “你若是能杀得了他,尽管动手。”

  

  这一句却不是出自在场任何人之口,壮汉扫视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声音的来源,内力凝音,这人武功定然不俗。王杰希咳出一口血,趁着壮汉走神的功夫飞快地点了他的穴,出手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接着他闪身从刀下离开,面对着另外十人的围杀态势没有丝毫胆怯。

  

  可这壮汉既然有胆子带人来到大会上,必然有不少准备,眨眼的功夫他就强行冲开了王杰希的点穴,这也是得益于王杰希受了伤功力无法完全发挥。这次,他终于发觉远处的屋檐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红衣黑发,手执长笛,双眼微微眯着正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这边。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存在,神态各异,有人露出了然的神色,有人仿佛安心似的放松下来,还有人在疑惑这又一个不速之客是谁。

  

  “杀!”

  

  隔着这如此远的距离,壮汉也能感受到那人不俗的气场,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他纵然武功再高也架不住距离远近的限制!而就在那十人动手的瞬间,王杰希一动不动,他们却自己倒下了,惊起擂台上的一片灰尘。

  

  壮汉大惊失色,再回身时,屋檐上的男人却已经到了他的眼前。

  

  好快的速度!

  

  赢不了——这就是他面对那人时的唯一想法。

  

  没有人看清叶修是如何出手的,他好像只是轻轻一拂袖,那比他健硕了三倍的壮汉就被掀翻在地,甚至将石板砸出一片凹陷。叶修冷眼看着他,说:“你不是想报仇么,我跟你打。”

  

  壮汉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摇晃了几下便站稳了脚跟,大刀重重砸在地上,怒喝道:“你他妈算哪根葱!别挡老子的路!”

  

  “我的确不是哪根葱,敝人不才,江湖第一人的名号还在。”叶修慢慢站直了,视线落在不远处满脸都写着震惊的王杰希身上,“你不是私人恩怨么,巧了,我还是他内人。”

  

  “内人?”壮汉显然还沉浸在眼前这人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江湖第一人的吃惊中,他看了看王杰希,“哪个内人?”

  

  “压寨夫人那种内人。”

  

  “还有,你若是还想说我多管闲事,那不好意思这位大兄弟,你脚下踩的是我家的地皮,手上那把刀也是我家铸的。”叶修的笑容颇有些嘲讽,不过他知道这人八成还有后招,所以也不着急,就站在原地等。

  

  果不其然,壮汉眼见情况对自己不利,飞快地放了个烟花信号将在院子外面潜伏着的一众雇佣杀手给召了进来,他想趁乱逃走,却没料到叶修根本不为所动,飞也似的到了近前,长笛横在他喉间。

  

  “你输了。”

  

  叶修的身后,聚集在这里的所有武林高手尽数出动,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场动乱给平息了。

  

  王杰希有些怔愣地看着这一幕,他突然想起江湖上常常提起的一句话:他时常孤身一人,可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拥有千军万马。

  

  叶修把壮汉敲晕了扔下台,眨眼间又站在王杰希面前,有些粗暴地扯下他腰间的玉佩,低声说道:“你听到了。”

  

  他指的是那日自己和方士谦的对话。

  

  王杰希的气息隐藏得很好,可瞒不过叶修的感知。

  

  王杰希没说话,相当于是默认了。

  

  “你想好了么。”

  

  “我想我没有别的选择。”王杰希强撑着惨白的脸色笑笑,身体猝不及防地向前倒去,叶修没有推开他,“你已经替我向天下……宣布了……夫人。”

  

  最后二字,王杰希是咬着叶修的颈间说的,气息越发微弱的情况下,他仍然死死抓着叶修的衣襟,即使在昏迷期间也不松手,搞得别人给他处理伤势,还得接受叶修“和善”的目光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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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总被他抓着也不是个事,半夜内急,便把外衣脱下来从中脱身,解决完了问题回来的路上,被人从背后猛然抱了个满怀。他简单挣了两下,碍于那人腰间的伤势没敢有太大动作,于是叹口气道:“王阁主,半夜三更的,您这是梦游么?”

  

  “梦你。”王杰希的脸埋在叶修脊背上,声音闷闷的,听起来还有点小委屈,“梦见你走了,你怨我,怨我不记得你了。”

  

  “唉……”叶修简直想给他一记手刀劈晕了省事,“约定你还记得,笛子和玉佩的花纹你还记得,便足够了。”

  

  “不走。”

  

  “不走。”

  

  叶修本以为王杰希能放开他,却被人直接打横抱起来,月光映照下,他看到王杰希白得吓人的脸色染上了几点绯红。

  

  “压寨夫人,要用抢的。”

  

  “我去王杰希你伤口裂了放我下来!”

  

  

         ps:其余门派众人:所以我们这次大会的目的是来吃狗粮的么?



        *说句实话,我原本的打算是写一个搞笑的小段子,比如“老王和他的压寨夫人二三事”啊或者“霸道寨主爱上我”之类的,但是我脑子里想的和我手打出来的八成是打架了,最后手赢了,所以……文风就成这样了(绝望摊手)可能你们不是很喜欢这样没什么意思的故事,我的幽默感真的好差……(灰心丧气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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